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脆弱的勇氣
2013年1月6日 星期日
那些個關於性、愛及其不可能之追求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這樣work真的很不work
《拖延心理學》---不對號入座都不可能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誰把女孩棉花糖化?
雖然《棉花糖女孩》在描寫的是美國現階段青少女所面臨的問題,但一口氣看下來還是不免要膽顫心驚。
青少年時期是成就一個成年人的關鍵時刻,但要怎麼樣平安度過卻又沒人能夠提出一個標準答案,畢竟那過程如此個人卻也如此公開,怎麼做似乎都對也都不對;在《教養大震撼》中,作者提出了環境與同儕的重要性,但現實生活中,這樣的論述被過度解讀,怪獸家長於焉而生。我並非為人父母,對於教育問題並沒有切身之感,卻偶爾還是會想一下,為什麼是這樣,為什麼不是那樣?為什麼非得要念大學、考第一名不可?烤麵包不也很棒嗎?能有辦法做出很厲害的板模可比建築師要強啊?當然那樣的路辛苦,但重要的是孩子真心喜歡,也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不也很棒嗎?但當書越往後翻,一路把我帶回青少年時期,我突然覺得自己就要淹死在回憶中;那段不快樂的青春期。
對於是否進行性別分校與分班教學,我沒有太大意見;也的確就學科來說,分班或分校教學的效果是比較好的。國中唸女校的三年,為我的文科成績打下了不錯的底子,因為老師鼓勵寫作與閱讀(不蓋你,國二我曾經被老師抓到我在課堂上偷看武俠小說而慘遭沒收,老師卻又私下把我找去將書還給我,只勸導我讀小說不是不好,但它太容易讓人著迷了,對我之後要面對的聯考大關並不利。)也讓閱讀成為我此生最愛的事情之一。但國中女生的殘忍遊戲也從來沒少過,孤立與毀謗總是不斷上演。高中時;學業似乎都不再是每個女孩最重視的課題(直到高三)誰換男友、那班的男生來找這班的女生成為所有人的注目焦點;女孩間的殘忍遊戲比起女校還要更加鮮血淋漓。
原則上,所有青少女似乎都要面對到同儕問題這一關,總也是需要時間和空間去找到屬於自己的價值觀;這兩關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立的,所以女孩們在那過程中總是掙扎著。男孩也有男孩的掙扎,問題也不會比女孩少到哪去。我突然覺得也許在二十年前自己成長的那個年代是比較容易度過這些難關的;那時沒有Facebook,有Call機和機車就已經是眾所矚目的焦點,打工在那個年代也幾乎就是所有孩子的必經之路;某種程度上資訊取得相對不易,怪獸家長也比較少〈我在想,怪獸家長的產生或許問題是出在孩子生太少也不一定〉,某種程度上也許對型塑一個孩子的自我認同與價值觀反而是好事。
傳媒的發達其實並沒有真正讓人接受到多元真實世界,我們總講求訊息的個人化,卻也形成了偏食與去個人化。所以在捷運上你總能看到戴假睫毛、空膠框的女孩,所以你開始在路上與電視上認不出誰是誰;你無法接受「光明燈」的說法,卻也始終弄不清為何孩子們能夠接受那樣的荒誕;因為在孩子們的世界裡,她們只能夠看到片面的光環,卻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她們也許可以求助的管道很多,我們卻不一定能夠用她們善用的工具與語彙給她們一些建議。《棉花糖女孩》的養成,是因為我們太過習慣量化,所以我們看重成績,看重收入,看重三圍、體重,看重FB朋友數。
我還是不斷思考著前輩小梅子和我說的那句:「要能支持一個人繼續下去,要嘛就是要有很強的信仰,要嘛就是要有很強的信念。」關於信仰或信念,我們又養成自己多少?能幫孩子多少?儘管我從來沒機會當個棉花糖女孩,也或者我在許多女孩眼裡已經老到可以當媽了;但我仍舊衷心期盼,每一個女孩都能成為她自己想要的樣子;她不一定非得要穿著華服、站在螢光幕前;不一定非得要是暢銷作家或是企業家,重要的是成為自己;而非別人眼中的自己。
2011年2月4日 星期五
To Pay, Or Not To Pay. That is a question.
嚴格說來我是一個蠻無趣的消費者,有些物品一旦用習慣了,便是多年不換;喜歡吃的東西也差不多就那幾樣,喜歡的衣服樣版也就是素色…也或者說是因為生活已經太過複雜了,工作上要做的決策與選擇已經夠多夠複雜了,沒有理由連買件衣服都要想半天吧。
每當我走進任何一個賣場都還是面對到同樣的困惑;每一本書似乎都在呼喊著買我、買我,櫥窗冷凍櫃中光是羊肉爐、薑母鴨…冷凍藥膳至少也是超過二十種。說真的,食物還算好搞定的,最痛苦的莫過於母親與弟弟發生小爭執,夾在中間怎麼說話都不對的痛苦;關於選擇,最辛苦的從來就不是C/P值的計算,而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一件物品只要能夠用標價標出,對消費者來說就只有買或不買兩個點。延伸出來的則可能是經濟考量(買得起或買不起?)、實用考量(買來幹嘛用的?)當然免不了的還有價值觀、虛榮心、正義感…等無法量化的元素。You are what you eating、using、wearing,even living.
當我讀著《誰在操縱你的選擇》時不禁思考著:「哪來那麼多事要選?」但當我想起生活中吃、喝、玩、樂要選擇,面對選舉要選擇(儘管你我都不相信選票上的人真有能力實現承諾。)長輩叮嚀結婚對象要選,最常出現的難題是聊天話題也看看場合與對象選;每一天我都在做選擇,也不知道幸或不幸,每一天我也都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大致對等的代價,人生有限,能做的事其實有限,如果每天要花時間在後悔或咒罵上也未免辛苦。專家也因著這樣的市場需求而誕生;值得慶幸的是經過練習後每個人當然都有機會成為某一方面的專家,決策時間變短,做錯的事變少,效率也變更高。我們之所以依賴專業,是因為我們並不想要花費更多的成本去做一個決定;所以我們看電影選導演,看書挑作者,買化妝品我們去挖Fashion guide的試用文…
但問題是不是什麼事情都這麼容易找到答案,你我也都清楚每一個選擇背後的成因往往比想像中複雜,或許我們可以說,那個複雜的成因就是因為文化二字吧。文化本身就是一個複雜的存在,我們所生活的台灣更是;我們的思想號稱開放,但你我也清楚同志的生活圈一旦離開淡水河就不是那麼容易被包容。我們的生活號稱富裕,但你我也知道之所以生育率降到低點經濟因素其實佔了大宗。有些事情我們說沒得選擇,其實也並不是沒有得選,而是我們願不願意承擔代價?關於代價也往往不是價碼的問題,多數是自尊、立場、傳統。在溝通不良後,我們的衝撞讓彼此都受傷;若是選擇退讓,我們卻總會在日後想起時因後悔而痛苦萬分,代價更高。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循環,掙脫與否從來就不是那麼簡單。
我常想,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標個價碼,讓我們在做選擇時可以更簡單一些;在暫時無力負擔時也還有個努力的目標或者是能夠找到一個C/P值相當的替代品。但誰能夠來標這個價碼呢?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Against, then?
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既然不可能不犯錯的話...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斷背山上的該隱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關於愛情與管理學
在回歸正常的此刻,我讀著杜拉克的這一段話:『人具有許多獨一無二的特質。和其他資源不同的是,人對於自己要不要工作,握有絕對的自主權。』又忍不住想起在前幾個月一位朋友勸過我的:『一個人要是沒有肩膀,他就是不會有,這和年齡無關。』我突然想到,如果平日在面對到工作上的許多事情,我總還是能夠耐著性子拆解問題,為什麼我不能夠問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即便得到的答案不一定有解,甚至是社會觀感上的無理數,但我還是知道我自己是否能有足夠成熟度面對這一切。我再度打開了《理性與感性》,試著從奧斯汀和杜拉克兩位大師的書中找到答案。
嚴格說來我並不是珍迷,會開始讀奧斯汀的書純粹是被三個人影響,分別是前老闆、李安導演與杜拉克。前老闆在一次又一次的會議最後總會引用奧斯汀的《傲慢與偏見》裡的概念與話語,我不得不承認我心裡是有些os的,我真的對於一群小女孩和一個聒噪的媽老是想把結婚當做人生終極目標的故事沒太大興趣。但對立與衝突,教養與自制卻是讓我無法移開目光的議題。而一天晚上在電影台看到了李安導演導的《理性與感性》,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裡頭太多細微之處讓我不得不回去尋找原著;在此同時正巧前老闆盛誇最佳譯本的時報版剛出版不久,裡頭導讀的一段話便是說到Elinor是杜拉克心中最完美的經理人典型;我承認我不愛《傲慢與偏見》,但是我無法不欣賞《理性與感性》。但我怎也沒想到在幾年後自己竟然會一再重讀這本書,而且必定要與杜拉克的書一起。
《理性與感性》當然是一個很好的管理寓言,雖然有人拿Elinor與薛寶釵相比,但對我來說,她們倆除了幹練之外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管理者的類型。書中談到了許多預算與收入問題,就許多讀愛情小說的讀者來說是不習慣的;畢竟馬車、美麗的傢俱與房租都不是出現在羅曼史中的好題裁;但現實生活中金錢的影響力卻無所不在。它當然更是一部好的行銷管理學教本,能把網路行銷4C原則(Customer Experience、Customer Relationship、Communication、Community)用到如Elinor這般淋漓盡致,與現代優秀的行銷經理人能力相較並不遑多讓。但有趣的是人們多半欣賞這樣的經理人,但在談戀愛時卻往往又像Marianne那樣奮不顧身(包含我)。我在想,是不是可能有『愛情管理學』這麼一門學科出現?又或者,『失戀管理學』?
為什麼會想讀?也許就是因為失戀前三個月的感受特別像Marianne那樣大起大落。生活中最害怕就是遇到情緒大起大落的狀況,但讓人刻骨銘心的愛情卻往往帶有遺憾色彩,即便理智到幾近變態的Elinor也不免要患得患失。但在兩個戀愛故事中,Elinor想成就的並不只是濃情蜜意愛你愛我就足夠,而是想在那其中成就些什麼。那是杜拉克在許多書中提到的管理人的責任,卻不免予人無趣之感;如果每段愛情都要成就出一個『更好』的人,這樣一場戀愛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這時卻又不得不回過頭來看佛洛姆的《愛的藝術》。在佛洛姆的說法:『除了給予之外,愛總是包含著其它幾種基本元素,這些因素是一切形式的愛所共同具有的,即照顧、責任、尊重以及瞭解—這些因素把愛的積極主動性明確的表現出來。』若是如此說來,Willoughby與Marianne那段戀情反倒是passion的程度大於愛;但沒有passion的愛情是否還是愛情?
那麼愛情究竟有沒有辦法被管理?杜拉克沒有告訴我,奧斯汀也沒有告訴我,只能讓我獨自在桌前苦思。
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關於嗅覺、記憶與科學
或許是貪戀一襲芬芳,更也可能是被徐四金當年的『香水』給影響;總是習慣被窩中混合著沐浴乳與身體乳液的香氣,習慣白襯衫在太陽下曝曬過後混合著冷洗精的味道,習慣著出門身上有著Eternity的香氣,習慣每天早上在辦公室第一杯黑咖啡的溫暖;總覺得在這些氣味的包圍下,一天的好心情就這樣被開啟。但即便是如此,在心中對於氣味仍不只是純就心理上的依賴,而是對於感官運作的好奇。幾年前的夏天在聯合文學學習營上過周芬伶老師的『身體書寫』〈那是那三天課程少數幾堂沒睡大頭覺的課。〉她提及了文字與感官間的關係,提了一些作品;但對我來說卻覺得不夠具體,也或許我需要的答案並不是文學性的。
昨天看到了剛到店的《異香》,雖然手上還有些書和書稿在看,但對於這個主題的好奇讓我決定先放下手邊的書。也所幸它並不算難懂的書,一個晚上便讀完了。也應該說是作者刻意把這本書寫得不難,提及的也都是日常能夠接觸的實例再進入科學的驗證中;既是有了科學的驗證,氣味這件事就不再只是個抽象的概念,而是個可能可以被驗證的東西。但量化呢?嗯‧‧‧
嚴格說來,氣味所囊括的不只是物理化學生物學的範疇。隨著背景的不同,更有其文化意義存在;比方香水、紅酒、香料、乳酪、臭豆腐‧‧‧人們的背景不同,對氣味的解讀與感受性也不盡相同。但就如作者談到的,氣味平淡化不只是美國現象,其實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全球現像。當空間距離已經藉由各種各樣的運輸方式縮短,在世界各地只要有超市,總是能夠做出自己的家鄉味;只是家鄉味是否還是家鄉味?還是在全球化的世界中,家鄉的味道原來只是被創造出來的?美國的消費主義固然促進了食品工業〈我的意思並不是工業化農業〉的發達,但人們的氣味記憶是不是也跟著一點一滴逝去,漸漸被化合物所取代?若是如此,有一天我們是否得依賴罐頭空氣去回憶某日午後飄來的含笑花香?還是記憶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當下?而當下又是什麼呢?時間與氣味,給人帶來的又是什麼呢?〈呃‧‧‧這好像又脫離科學的範圍了?〉
『如果《香水》算是製造香水的故事,那《德州電鋸殺人狂》就是教人製作香腸的電影啦。』我大笑著作者的無厘頭,卻又不得不重新思考我身上的氣味究竟是什麼?作者說人的嗅覺其實並不比狗差到哪去,但我始終聞不出自己身上是什麼味道。還是就如書中提到的『消退』,三十多歲了,早就習慣自己的味道了?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恐懼的原型』...還有尋書啟示!!
大約兩年前我讀了佛洛姆的《愛的藝術》當時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覺得他對於愛與責任這件事的解讀讓我想到Peter Drucker;杜拉克爺爺說的,他從Elinor Dashwood身上看到了一個完美經理人的典型(娟皺著眉頭問我:『啊,是那個乏味的女人喔』)但當時的確純粹為了讀《Sense and Senslbility》才去讀佛洛姆的;仔細想想也或許正是因為兩年前的這段閱讀經歷一直還沒被延續完成,直到這幾個月又被喚醒了。
幾個月前公司曾辦過情緒管理方面的講座,我上的那堂課主題是憂鬱症。講師談了許多臨床上的病例及日常性的紓發…等等,在課堂結束前的問答時間,我問了講師:『當身邊有家人或是朋友是患者時,身為照護者的我們該要如何整理自己的情緒。』講師深呼吸了一下,看著我:『這是一個很困難的課題。亞洲社會與歐美最大的不同便是在人際關係上的牽絆,尤其當患者是至親時,這個關係更不可能是登報作廢就一切結束。在這樣的條件之下,照護者本身的情緒勢必也需要找到一個出口,可能是尋求專業協助,也可能是去調整照護的方式。』這幾天讀完了《恐懼的原型》後,再仔細回想當時提的問題;我想有時勒索情緒的不一定是患者,而是出在照護者本身也不一定。
就如書中提到的四大恐懼原型,當然有許多是在後天環境下型塑出來的;但是並不代表恐懼是種人格缺陷;就像裡頭提到的分裂人格的專注度,在做學術研究上反而可以熠熠生輝;而憂鬱人格細膩的同理心在發展良好的情形之下,也可以是很出色的教育者…當然在發展良好的狀況下一切都有可能;但實際上的狀況也可能是往悲觀的方向發展,最後造成了不信任、疏離、傷害(傷人或自殘…)也都有可能。這時又再度回到照護者的角度來思考,到底身為一個照護者(可以是醫護專業人員、家人、戀人甚至是朋友)在做所謂的付出時是不是真的『無所求』若是一開始就『有所求』時,是不是反而將自己與對方推向了惡性循環的深淵中?
當然要叫人『無所求』實在也是過於苛責了;但身為一個照護者,究竟該在那條線停下,才真的是門大學問。所有事都沒比放下這件難的,這也或許不是在這本書中能夠被解答的。讀完了這本,我一定要想辦法另一本弄來讀才好啊!